司遥想收回手,可睡梦中的小家伙竟又抱紧了。
司遥无端心酸。
她很少这样,上一次如此还是在临安,那日她跟踪乔昫,他被言序暗中捉弄再一次丢了生计,却不忘给她买一只叫花鸡,她远远望着他的背影,便是这般感受。
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他所谓的辛酸都显得可笑,因而她也忘了当初的拿点心疼。
如今回想,司遥心里有一个声音却在纠正她的所想。
或许,她会心疼,并不是因为那穷书生多不幸。
是因为不幸的正好是他。
怎么又在想那可恶的黑心书生了?司遥果断掐了思绪,本想离开女儿的房中,奈何小家伙双手抱紧她手臂的模样实在太可怜。
“就陪你几晚。”
司遥忍不住低头在那蛋羹似软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深夜,乔昫停在母女二人的榻边,看着那相拥而眠的母女两人许久,手伸出又收回,强压下把那女儿从司遥怀中抱出来换成自己的冲动。
他只是褪下外袍,隔着女儿,与司遥共同躺在一张榻上。 这夜,他做了个好梦。
只美中不足,梦的最后她得知了真相,指责他的欺骗,坚决要去报仇,但乔昫凭着意念掐去那一段。
还是一个好梦。
翌日,司遥与乔昫乘马车出行,随他去置办年货。
看着乔昫认真挑选的模样,她才相信他的说辞,他的确很享受亲力亲为的平淡日子。
她突然好奇,是什么样的幼年岁月导致了这一切?
好奇归好奇,她却不想随意窥探他的过去,倘若他还是她的猎物,她定会以此为乐趣。但眼下他也把她当成猎物,他巴不得她窥探他的过往。
这个坏书生。
司遥掀开车帘闲望,忽而瞧见临街酒楼附近悬着道红丝绦。
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