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道:“来了我这魔窟就别想走了,来,本姑娘尝一口。”
清润的声音和她身上泡的水一样舒服:“姑娘欲尝何处?”
司遥手懒散搭在池沿。
“亲个嘴吧。”
书呆子很轻地笑了声,司遥顿时从睡意中醒转,她假咳了一声,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说笑的。”
但乔昫已经吻了下来,头几下吻得凶得很,简直想把司遥吞入腹中,等到过了几息,司遥要把他推开,他适当地温柔,含着她唇舌辗转。
她便还能再容忍他稍许,上身后仰,懒懒倚在池壁上,x任屈膝蹲坐池边的乔昫低头吻她。
乔昫双手撑在玉石砖上,身子在她身后虚虚地拢住了她。
这样吻了稍许,本只想循序渐进,以免惊起她的戒备,可越是得到了满足,他越是不满足,想索要更多。
乔昫再也忍受不了仅是浅尝辄止,手忽地扣住司遥的腰身。 司遥睁开眼,把住他掐在她腰间软肉上,掐得玉肤凹陷的手:“书呆子,别想得寸进尺哦。”
乔昫还含着她唇瓣,嗓音沙哑:“水快凉了,我抱你出去。”
哗啦!司遥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接受他找的借口,就被他用宽大的布巾裹住,抱到了榻上。
乔昫手掌隔着一层干帕,一寸寸覆过她的身子。
看似好像在用干布替她把身上残存的水渍吸干,可他掌心力度大得好像要穿透这一块布,手心滚烫的温度也像是要把布灼烧融化。
掌心所过之处都像有火舌在司遥皮肉底下游曳,她禁不住颤了颤。
乔昫手掌灼热强势又不失仔细地,碾压过布巾下每一处肌肤,总算司遥身上的水珠都吸到那块干布上,再没有可擦拭的余地。
他手握住布巾一抽,想把她身上仅有的这块干布巾也撤了,司遥忙按住他,挑眉:“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