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提笔写了封信,唤卫叔:“给赵老阁主送去。”
次日午后,信鸽就为乔昫捎回了他一直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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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那间屋子和乔昫蛊惑的目光都挥之不去。
司遥在房梁上翻了个身。
喜欢上房梁待着的习惯是从入素衣阁之时养成的。
素衣阁遴选的规则是让一组小孩子相互厮杀,十人一组,在特定期限内活下来的才可进入下一步。
为了少一个对手,多一条生路,孩子们不仅武力上相互x较量,私下也会竭力对付对手。
在同伙被子里放毒蛇蜈蚣、甚至毒药,小小年纪的孩子就已对此类手段轻车熟路。而司遥因着绝佳的武功天赋,总会毫无悬念稳居第一,因为差距太大,无人会挑衅她。
她最早学会轻功,无聊时便守在房梁上,俯瞰同伴之间的暗算,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怕的——不怕这些孩子,而怕一个她忘记了的,看不见也想不起的仇人。
那半年里,房梁成了承载她安稳与骄傲的地方。
随着年岁的增长,她的心机手段越练越高,武功亦越来越好,对于房梁的依赖便渐渐淡了。
如今恢复幼时记忆,仇人变得具体,司遥又开始待在房梁上。
她必须杀了那人,即便不为老乞丐,也得为她自己。
司遥出现在一处鱼龙混杂的闹市,寻到一个擅长制香想江湖郎中——是方才偶然听阁中暗探说的,侯府的家令不能严刑拷打,她需要些迷香来求证。
“口吐真言或催眠的毒物,这我还真有!不过东西不在我手里,你得等我去问一问才行。”
三日后那人给了她一小段香:“就这么点了,只是年岁久了,可能有副作用。你找个人先试一试,可别出岔子。”
司遥在阁中地牢寻了个的人犯一试,确认香并无问题,当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