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往下移,虚虚握住了她的脖子。
司遥这位贵公子终于装不下去,要彻底撕裂假面。
不料他仅轻声笑了笑。
“犹豫也在所难免,但我和女儿会静候娘子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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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少主竟未惩治纠缠,很快放她离开,司遥恍惚地回来了。
“怎去了这么久,脸色不对劲,少主什么态度啊?”
无人回应。
“师妹?” “绣娘?这位小娘子?
“给本阁主回话!”
司遥抬起麻木的一双明眸,没好气地反问:“回什么?你一个阁主,还要问我这下属么?”
师妹跟他素来不对付,从来没多少好脸色,今日亦格外暴躁,江轩从这份“格外”中读出不对劲。
罢了,回头问一问少主身边的人。他可不想跟这个刺头对上,江轩把她轰出了密室。
满腔烦躁等待发泄,司遥往打斗场去。到打斗场需要穿过一处阴暗的长廊,这条路她已很熟悉,闭着眼都能知道自己正走在哪块砖上。
可今日这狭长的长廊阴风阵阵,头顶悬挂的一盏盏灯笼发出阴仄仄的光,像一颗颗人头。
司遥打了个寒战。
喜欢用人皮做灯笼也不算多骇人的事,从前提起那位少主,她的害怕一半是装的,另一半则因畏惧王侯权势。
她并不怕他的阴狠本性。
但当得知他竟是那个她看来温良好欺负的书生,便像是观音像里藏了鬼魅令人毛骨悚然。
她还跟他行鱼水之欢,真似《潇湘录》中说的:“关中有人亡妻,冢上生白骨,夜夜变形魅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前书生反复触抚的每一寸肌肤,造访过的深处,都好似残存着他的留下的森森鬼气。
司遥猛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