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
她张口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竟只能憋出来一连串错愕“你”字。
青年莞尔,长指竖在唇边,轻道:“嘘,女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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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
这两个字眼比方才的“娘子”还有要冲击力,司遥踉跄后退,经历了当暗探以来最狼狈的时刻。
比当初被朔风联合屠夫陷害还狼狈百倍千倍。
她那文弱可欺、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一个铜板都要掰成一朵雏菊来花的穷书生相公——
竟是素衣阁的少主?!
那位出身侯门,喜爱用叛徒人x皮做灯笼的少主
定是她今日吃错东西了。
司遥无视眼前的人,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不大好,人还在。
没关系,还有别的可能。她鬼鬼祟祟地也探身望向屏后,屏后空空如也,再无其余可能是少主的人。
面前的贵公子讶然回身:“娘子,你在看什么?”
这一声娘子再次给了司遥一击,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老虎,猛地后退数步,直到触到冰凉的墙壁。
似是不解她为何如此错愕,温润贵公子抱着孩子近前。
“是要看看我们的孩子?”
他眼中含着笑,文雅和煦,司遥却似见了鬼,脑中有声音念起当初那封洋洋洒洒的绝情信。
「穷光蛋!抠门鬼!书呆子!软蛋!我再忍受不了那样的日子了!这两锭金子给你,别来找我。」 「我原本是要跟周十三共度良宵,是你搅了本姑娘好事,编了一堆故事骗我!」
「我没打算吃回头草!」
……
当初为了让书生死心,忘记她踏实过日子,司遥可谓是在笔尖淬了毒,极尽恶毒地刺激他。
又想起初识那会她放肆猖狂的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