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便“嘎嘎”地笑,十分猖狂。
那圆眼中尽是骄纵恣意,极似少主跟男人跑了的妻子。
十四难免担心乔昫不高兴。
乔昫未恼,耐心道:“娮娮,你是侯门千金,应行止端方。”
小家伙自然听不懂,乔昫无奈,碗挪开了些:“看来你是不大饿,便不勉强你吃了。”
一见饭碗要没了,小家伙倨傲的小表情一收,委屈地扁起嘴,吐出含糊的字眼:“爹,饿!饿!”
模样实在可怜,杀人如麻的十四都心软,甚至想以下犯上,从少主手中为她夺回饭碗。
乔昫望着女儿委屈的眼,又想起在她阿娘才离去那一段时日,孩子每每想起娘亲孤寂的目光。
“下不为例。”他点了点女儿鼻尖,继续喂她吃食。
十四安静在旁等着乔昫一勺一勺把掌上明珠喂饱,待赵医女把孩子抱去外头耍才开口。 “少主,两件事。”
虽打过腹稿,但话到嘴边,他还是打算先说素衣阁的消息。
乔昫已先问:“有消息了?”
少主宽和,可十四从略微低沉的语气中读到细微情绪。
他肃然以待,神色审慎:“回少主,暂时没有。但黔南一带有人传信回来,称三月前查到一女子跟着一个年轻富商说要回越州,女子容貌艳丽,倒颇为吻合。”
“黔南。”乔昫轻点石桌。
他陷入沉思,魂已然飘到了蜀中,十四犹豫道:“第二件是江阁主来信,称一个月前,琴师查出屠夫勾结外人,窃取阁中机密。他勾结的人,正是两年前命绣娘盗取侯府宝物的北狄人!证据确凿,屠夫也招了,说当年绣娘也是他陷害的。江阁主欲请示少主关于——”
乔昫起身:“江阁主和赵老阁主做主即可,我不插手。”
他又问:“风声可放出去了?”
十四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