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我这才确定司娘子就是你,而你当初是失忆了。”
司遥半信不信。
编故事嘛,她最在行。正因在行,才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言序又往后缩了:“姑奶奶!我诚心为你好啊!杀了我,你如何跟你师兄交代?你对得起你的师父么?”
司遥双手抱臂,打量着言序,踱着绕桌转了一圈:“劳烦你千里迢迢来寻我。既然你说诚心为我好,我且先信着,不过——
她冷冷扯了扯嘴角:“你也知道,我这人不理智,你若敢出卖我,我会玉石俱焚,带你一起上路。”
言序笑道:“那是自然,你那师兄虽与我是好友,但他忠于他那神秘的主上,你没他迂腐,跟你合作的好处可比出卖你更多!”
“挺识相。”
司遥阴仄仄哼了一声。
言序得寸进尺:“怎么突然来金陵了?恢复记忆后就把那书生弃了?我就说嘛……绣娘的针只会杀人,怎会为男人缝衣裳呢!
“不x过你当时依偎在那穷书生怀里的样子可真是柔弱无骨——”
言序痛苦尖叫。
司遥拧着他脸上的肉转了一圈,冷仄仄的声音自齿缝渗出。
“柔弱么?”
“不!半点也不柔弱!”
终于被松了开,言序捂着发痛的脸,拿起镜子一照:“嘶……都红了,都说了别打脸!”
话归正题,他斟了杯酒,想凑近,脸上火辣辣的疼又让他分外慎重,挪远了半尺:“在共谋之前,能否满足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但我不一定答。”
“好个滑头绣娘,我看该叫泥鳅才是。”言序咕哝着。
“好,我开始问了啊——”
他玩味笑了:“这是你真容?不,这个问题太傻。你失忆期间怎么会易容呢,必是真容。啧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