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他多心了。
妻子并非绣娘也好,那样她的所求就只有钱财,而不是别的。
乔昫吻了吻她的额头,道:“我近日要出一趟门。赵娘子夫妇会照顾你们母女。她夫婿是镖师,有他护佑周围,不必担心。
“我三日后方归。”
太好了,他要离家!
司遥一扫从噩梦中带出的沉郁,忍着肉麻,脸埋入他胸口:“就不能过两日再走么……”
恢复记忆非但不曾让她抗拒他,反而增进了她对他的依赖。
乔昫此刻才笃定。
妻子爱上了他。 从前他只敢确定没有记忆的妻子心中有他,直到如今,才确认的她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拥有完整记忆的妻子依旧爱着他,他便拥有了完整的她。
乔昫用力楼主妻子,力度入骨,眸光柔情似水。
“此次倘若一切顺利,我便可以许你和女儿一个安稳富足的未来,娘子不必担忧,乖,等我归家。”
“好啦好啦,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舍不得放人了。”
司遥不忍看他含情脉脉的眸子,太肉麻,也太罪恶了。
她装着还困倦的样子,闭上眼倚着他的胸膛,听到书生越发急促有力的心跳,负罪感更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