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乔昫的胳膊,历数起这些时日女儿的变化。
“她的眉眼越来越像你了,不过比你的眼要妩媚,这是随了我。日后定然是个大美人!不过美人也有美人的苦恼,身边狂蜂浪蝶太多,她爹爹又是个斯文书生,不x成,我要重拾武艺,将来好赶跑他们……”
她手缠着乔昫的头发絮絮叨叨,乔昫每个字都听得认真,司遥每说一个字,他的唇角上扬一分。 “喂,你说——”
司遥翻过身,手撑在乔昫的胸膛上:“还有几天就百日了,我们要不要给她抓周啊?”
才发现乔昫虽在盯着她,却好像在走神,司遥皱眉,伸出食指,不悦地戳了戳乔昫:“喂,一家之主说话,你竟敢走神,成何体统!”
“没走神,只是在想另一事。”
乔昫抓住她的手指,司遥愤愤地想抽回来:“那还不叫走神,好你个书呆子,都会狡辩——”
“在想如何引诱娘子,吻你。”
乔昫打断她。
司遥的唇瓣被含住了,他温柔但直接,舌尖探入她口中。
脑子短暂空茫,自有身孕开始,她和乔昫都很小心,接吻都浅尝辄止,最后几个月交吻都不敢尽兴,担心再继续会不好收场。
时隔数月再次交吻,司遥竟仿佛是头回与他亲昵。
书生闭着眼,全身心地浸入这场柔和的亲吻中。司遥没有闭眼,她看着书生,也许是过去一年的相处让她对书生的情感发生了变化。
如今再看,见到的不止是一张俊美面容,也不仅限于一双可以窥探起温良内心的桃花眼。
她看到了书生抄书时的澹泊与平和,清俊背影中的傲骨与清高,照顾妻儿时眉宇间的温和耐心。
他在她眼中,从一幅赏心悦目的画,成了一个人。
跟画接吻,与跟人接吻不同。
今夜他的唇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