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偶三足鼎立,一方是垂泪的美人帝姬,一方是拂袖的冷然郎君,而作为青蛾道君的木偶藏在暗处,在清冷的天光中显露出一点骇人的阴鸷。
木偶师的语气优雅醇厚,徐徐叙述,仿佛也将人带入了那场落满京城的槐花雨。既是花雨,也是一场为佳人送终的凄凉的雪。
“——据说,公主自刎而死时,还怀着身孕。”
众人唏嘘到一半,被一道怒声打断:“满口胡言!哪来的贼人宵小,竟敢坏我梵天宗老掌门的名声?”
原来是那帮入了朱河镇的梵天宗弟子,见此处热闹来凑上一凑,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站住!你跑什么?”
木偶师迅速将道具收进木箱,在梵天宗弟子跳上来砸场子前,背着木箱混入人群中溜走了,其身法如蛇入水一般丝滑,绝不像他表面那样平凡。
“好了,回来吧。”玉疏窈叫住要追出去的弟子,对方相当不忿:“可是!”
“别忘了此行的目的,不要打草惊蛇。”她严声制止,那弟子才渐渐消声。
热闹散去,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只是雪,好像下得更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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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轻柔地笼罩了夜色,客栈中灯火通明,夜雪落在鳞次栉比的瓦片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马槽边,几匹好马低头咀嚼草食,蹄子踩乱了一地新雪。
门下悬铃清脆叮铃,小二端着热酒好菜推门而入,梁上灯笼微微摇曳。
少年剑客坐在窗边,眸子清澈锐利。他的剑放在手边,身姿端庄而挺拔,仿佛一根随时要脱弦而出的利箭。
烛光在他的玄衣上映出淡淡的光晕,寒风从半开的窗外拂进,一瓣梅花落在少年面前的杯中。
“楼下何事喧哗?”小二将酒菜一一在桌面摆开时,听到他淡声开口。
“唉,这话或许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