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栩栩如生的太阳,甫一出现,就刺得乔胭半闭上了眼睛。
随着它的现身,周围的温度瞬间高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步,仿佛头发丝都要烧起来,给人巨大的威胁感。
危机感顿生,乔胭拽着司珩,开始后退。
“那又是什么?”司珩压低声音问道。
卫禹溪声音蓦然沉了下去,嗓子沙哑,像压抑着某种激烈的情绪:“是朱雀。”
乔胭不禁又看了一眼,只觉那像极了一团跳跃的火光,煌煌熠熠,难以直视。
“搞笑。”司珩道,“就算我从不认真听夫子的课,也知道,朱雀神裔早就在二十年前的大夔死绝了。”
“呵……是吗?”卫禹溪缓缓站起来,眼神冰冷地缓缓扫视下来,“你们这些修真界的人,总是如此无知蠢钝。”
司珩觉得他说话怪怪的,还是耐着脾气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快蹲下来,这么危险的情况你站这么显眼做什么?难道你有信心对付这只……不好,它发现我们了!”
话音刚落,那团银色的弱水便四射开来,伴随一声清越的鸣叫,烈焰明光展翅而上,羽翼划破空气的声音锐利无比,几乎刺破耳膜。
乔胭跑了几步回头,见卫禹溪还站在原地,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神色,那是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火焰从下方席卷而上,他展开双臂,被吞没成了飞灰。
“他娘的,这卫禹溪是个疯子!”司珩瞪大了眼睛,骂骂咧咧,“早知道就不该信他!”
“现在你知道了?晚了!”乔胭感受着身后越发逼近的灼热,后背一阵烧伤似的刺痛,跑出界碑之外,她一推司珩:“分头跑!”
身后的火光减弱,朱雀追着司珩去了。乔胭愣了两秒,大骂一声,召出漱冰琴的同时一个转身,狠狠一拉琴弦。
冷气带着冰屑呈横波直扫而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