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景伏城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右手更是有一道不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汩汩冒血,立马紧张地起了身:“军医呢?军医在何处?”
“无妨。”景伏城握住忘禅的手,笑道,“一点小伤而已,比这更严重的我都受过。”
“别在这儿炫耀你身上的那些伤了!”忘禅瞪他一眼,道,“小伤不也是伤?若是不好好治,落下了病根可如何是好?”
他说着迅速地出了营帐,将军医叫进来。
正如景伏城所说,比这更严重的伤他也受过,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确实还好。
军医三下五除二将伤口包扎了。
景伏城却很不舒服的开口道:“几日没洗过澡,这下又包扎了伤口,还怎么洗。”
“还想着洗澡呢?”忘禅道,“你这伤口沾不得水,一沾水不得全部重来?”
景伏城苦笑道:“这不是身上黏腻得难受么?再说了,我臭烘烘的,你晚上乐意让我挨着你睡?”
“谁说我晚上要挨着你睡啊?即便是你香喷喷的,我晚上也不乐意让你挨着我睡啊。”忘禅翻了个白眼给他,道,“你过来。”
“干嘛。”景伏城起身跟着他一起往内室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晚上不挨着我,就不怕做了噩梦醒过来没人抱?”
“衣服脱了。”
忘禅在桌前坐下,说。
景伏城愣了一下,脑袋不由自主的想歪了,甚至下意识的抱住了胸口道:“……你这是要干嘛?”
忘禅轻轻的踢了他一脚:“你不是要洗澡么。方才你包扎的时候我吩咐人打了热水来。”
景伏城一愣然后一喜,立马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他身上全是伤。
大大小小的。
有愈合了的,有新增的,沟沟壑壑,看上去好让人心疼。
忘禅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