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努力的去想,越觉得头疼得喘不过气来,因为太过于努力,整个人挣扎着从床上掉到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外面估计一直都守着人。有人冲了进来,是勤亦。
“师父!”勤亦一脸紧张的将他给扶起来,“你还好吗?怎么掉到了地上?”
忘禅看着他,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他很想说点什么,可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勤亦将他在床上妥帖的弄好,盖上棉被,轻声说道:“师父可要先喝粥,再喝药?”
“喝什么药?”
“大夫说您磕得全身是伤,又被雨淋湿受了风寒,加之巨大的打击,所以……”
这一瞬间,忘禅突然想起来了。
想起来景伏城应当是死在了那个冰冷的牢狱之中,被他那敬重的皇兄眼睁睁看着,咽了气儿。
不知道他死之前可有担心过自己。
忘禅闭上双眼,神色逐渐变得冰冷麻木,他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道:“他……还活着么?”
勤亦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敢说话。
“说。”
大概是忘禅头一次有如此严厉的语气,所以勤亦吓得一哆嗦,便把什么事儿都给抖了出来:“尸身放到了那修建的宗祠里,本打算入皇陵的,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孽,宗祠突然烧了起来,那边还没人看着,就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儿?”
忘禅连鞋也顾不得穿,冲进了雨幕里。
好可笑,才新建好的宗祠,一夜之间便成了残垣断壁,什么都不剩了。
忘禅赤裸的双脚踩在那破碎的石子儿上,本就受伤的身体更是变得残破不堪。有血印子逐渐出现,但他亦是不管不顾,只念着要将景伏城给找到才行,哪怕只是最后一点残留的什么。
但可惜的是,他什么也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