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说到一半时,不远处长廊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景伏城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想,一下子奔了过去。
他穿着他那件常穿的和尚服,嘴角的胡子冒出来青岔,双眼一圈发青,显然是休息得一点都不好。
那一瞬间景伏城心中甚至观察到了很多忘禅的细节,但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忘禅揽入了怀中,将他死死地、紧紧地抱了起来。
当怀里的那个人是踏踏实实的存在着的时候,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眼前这个人是最重要的。
忘禅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束缚,可却是徒劳无力的挣扎。
好不容易等景伏城情绪缓下来了一点,忘禅才开口问道:“你怎会在此处?”
与东生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
景伏城顿了顿,低声道:“我怕你……出事。你没事便好。”
“你不是被皇上关了禁闭?”忘禅冷着脸道,“是他放你出来的?”
“不是。”
忘禅心里瞬间明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压着嗓子道:“你现在立马回宫中与他道歉。”
景伏城却好像被他刺住了,情绪也有些不太好了,他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微凉了几分道:“有什么好道歉的?不过是抢了马明目张胆的跑了出来,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难不成还要对我做什么吗?”
忘禅脸色难看,一时语塞,看着景伏城那根本不放在心上的神色,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即便他说了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景伏城根本不信。
在他心中,景伏远仍是那个待他极好的兄长,从未变过。
忘禅一直未曾睡着。
房间内的烛火噼里啪啦的炸开了好几次,直到彻底燃尽了灯油灭掉,屋内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窗外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