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佛珠,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确定那日见到的是黑崖令?堂堂鸿鹄寺的主持园宗大师怎可能和黑崖令扯上关系……”
忘禅一摸胸口,直接将那块黑崖令给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即子箴拿起来仔细端详,还当真和之前见过的黑崖令无甚区别,甚至连摸起来的手感都差不了太多。
即子箴叹了口气:“也兴许,是他曾经接触过,把这留下来作为证据之类的……”
忘禅摇头道:“回鸿鹄寺前,我见到园宗大师与他私下见面了。”
即子箴瞳孔微缩,嘴唇微微翕动。
“你知道我一直怀疑谁的。”忘禅点到即止,“我会找机会搞清楚园宗大师和黑崖令之间到底情况如何,此事你暂且不用操心,先好好琢磨一下那宁泰珩到底要做什么。”
“嗯。”
即子箴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道女音脆生生的响起来:“你俩躲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司马筠好似一只花蝴蝶般飘了进来。
她自从来了京城,穿衣风格便陡然大变,从以前万年不变的红衣,变成了现在的红橙黄绿蓝靛紫几乎样样都试过一遍,不过忘禅觉得她还是最适合艳丽的红。她今日穿了一件浅青色的长衫,笑起来时酒窝盈盈,颇为可爱。
即子箴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她的视线,说:“就随便聊聊。”
司马筠一屁股挤到即子箴身边坐下,道:“随便聊聊都聊啥啊?你昨天不是答应了我要给我带糖膏,带来了吗?”
忘禅非常自觉地起了身:“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着。”然后非常不哥们的逃走了。
留即子箴在身后“哎”了好几下,也不知司马筠对他的感觉,于他来说到底是快乐呢,还是不快乐。
目前看来,即子箴有些许抵触。
他估计也察觉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