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要求之下,这一次他躺到了身体全部恢复,身子骨都快躺酥了。
终于,几人定了三日之后启程回京。
因为边关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继续再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再加上……其实忘禅心里已经差不多知道,那个黑崖令的幕后人到底是谁了。
其实他早就猜到,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离开之前,正好是临东镇的一个小节日,花灯节,是一年一度难得热闹的日子,据说方圆数里的好几个镇乡都会来临东镇一起过这花灯节,不止如此,连敬国人在不打仗的时候都会参与其中。
忘禅本不想出门,奈何连一向稳重的勤亦都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特别不好意思的提出想要出去看看。
偌大的将军府似乎顷刻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有些孤独。
忘禅起身,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也出去看看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
景伏城竟然还没出门。
他提着一只兔子灯,递给忘禅,说:“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养兔子。”
忘禅接过来,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没出去?”
“想等你一起。”景伏城说,“去么?”
这一回忘禅没犹豫太长的时间,他匆忙换了一身便装,又找了个帽子戴上,提着那盏兔子花灯跟景伏城一同出了门。
与刚来时临东镇的萧条截然不同,今日碰着节日,竟有一种与京城可媲美的热闹。忘禅就没在这小镇里见到过这么多的人,走在狭窄的街道上感觉自己完全是被推搡着前进的,所幸景伏城一直拦在他的身后护着他,所以挤得还不算喘不过气来。
即便如此,人也多得有些令人难受了。
两人只好先找了个茶馆坐下,有了自己专属的一个位置,整个人瞬间舒服了不少,忘禅长长的舒出一口浊气。
街上的女人几乎都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