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只是抬手道了一句“阿弥陀佛”,甚至饶有闲心的平静问道:“如贫僧猜得不错,施主身上定有黑崖令罢。”
那死士眼神微眯,却是一声冷笑:“死到临头,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身上确实有黑崖令,我们今次前来,要抓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这倒有些出乎忘禅的意料,不止他一个?那他们还要抓谁?
必定不是司马筠。
那只能是即子箴和景伏城中的一人……那会是谁?
忘禅没觉得这两人会放过自己,所以一被抓住就已经做好了丢命的准备。也正因如此,那死士要下手的时候,他只是平淡的闭紧了双眼,心中念起佛经来。
可预想之中的痛却并未到来。
甚至,忘禅觉得那死死箍住自己的手,有一瞬间的松懈。
他被人猛地一推,整个人往前栽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愣着干什么,躲开!”司马筠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啪”的一声,鞭声突然在耳边炸开,这时候忘禅才迎着暴雨睁开了双眼。方才还箍住他的那个死士,如今竟然已经断了一只手,而刚才还在另一头的景伏城,此刻已经以长剑刺穿了另一个死士的胸膛。
那个人,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便轰然倒下。
即子箴跑过来将忘禅扶起,道:“我之前觉得景将军不过如此,现在也不由得道一句有勇有谋了。”即子箴刚打算给忘禅复现景伏城刚才的一切“英勇事迹”,便被司马筠的长鞭波及,一鞭子扇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即子箴发出一声惨叫,回头看向司马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看看这是聊天的时候吗,赶紧把人扶起来跑啊!”司马筠狠狠瞪一眼即子箴,说,“你看看那边是什么!”
忘禅和即子箴同时顺着司马筠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不远处竟有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