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伤了一个,还有一个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
她房间里是一地的鲜红色,触目惊心。
那伤了的侍女吓得连话都囫囵,好不容易才给人指了个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忘禅只赶过去看了一眼,连超度都没有时间,便又急匆匆往大门口赶去。
景伏城和即子箴已穿着蓑衣上了马,两人似乎没打算等他,已经准备出发了,是忘禅赶得正及时。
他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下马的景伏城一把捞了上去,“驾”的一声,马冲了出去,忘禅忙朝后喊了一声:“勤亦,你善后一下——”
忘禅不知道勤亦听到没有,这雨下得实在太大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声音在雨幕中格外的模糊不清。
景伏城有力的胳膊死死地搂紧他,似乎怕他从马上摔下去。
马蹄踢嗒踢嗒溅起泥坑,那些泥点子全染在了身上。马往前狂奔了不知道多久,忘禅觉得自己腰都快被颠断了的时候,马的动作突然缓了下来。
“他们果然没跑太远。”景伏城低声道。
那两个死士穿了一身的黑衣,脸被蒙起来了,看不清楚长相。
司马筠胆子大,就算被绑了也不害怕,嘴被堵住了却还挣扎着似乎在骂人,看上去彪悍得不行。
其中一个死士一脚踹在她的大腿上,被她侧过脸狠狠一咬,鲜血被雨水冲刷如注,像是有一坨肉都被她咬下来了似的。司马筠将嘴里的东西和那块肉一起吐了出来,骂道:“你奶奶的,敢绑老娘,你知道老娘是谁吗?信不信全敬国的人都来追杀你们啊!!”
死士惨叫过程中听到这话,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另一个人更是一口唾沫往她的脑袋上喷去,气得司马筠尖叫起来:“有本事你们就杀了老娘,不然老娘要你好看!!”
连忘禅都听得略微汗颜。
即子箴更是哭笑不得的说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