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所有的理智全都因为忘禅突然的失踪而消失得一干二净。
司马筠很难理解:“他有可能只是出去逛逛呢?你就那么肯定他是被谁抓走了?”
即子箴端详他半晌,却问道:“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没有。”景伏城顿了顿,旋即有些烦躁道,“他从来不会不说一声就出去,他知道我们会担心。”
这是从前秦持玉与景伏城的约定。
有段时间他俩住一起,可景伏城有个特别不好的习惯,经常不说一声人就不在了。
如此三番五次的来,秦持玉也生了气。他不想每回都为对方提心吊胆一整日,结果对方不过是去京城里逛逛买些糕点回来,因此两人便约定以后倘若谁要单独行动,便一定要告知对方一声。
所以景伏城笃信忘禅不会就这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来边关本就是冒险,那藏在身后的人若是担心他找出当年事情的真相,难免不会对他下手。
所以景伏城心中已是一片慌乱。
即子箴自然不信他,他认为景伏城的反应有些过激。人又不是一整夜都未回,白天没看到而已,哪那么吓人?除非景伏城知道点什么。
不过即子箴没继续问下去,只“哦”了一声。
其实忘禅还真是没出事。
他在将军府中待着心情不好,又做不下去早课,琢磨着干脆找了一家临东镇最大的茶馆听戏。想着这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多,说不定能听出点什么线索来。
于是景伏城等人将临东镇几乎翻个底朝天的时候,忘禅不过是坐在茶馆里悠闲地喝着茶,听着说书先生将景伏城这几年的傲人事迹而已。
最先找到他的人还是司马筠。
司马筠看他如此悠闲,气得一口气将忘禅那杯茶夺过来,牛饮而尽。
“哎——那是我……”忘禅甚至没来得及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