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疼就别往外借了。”景伏城半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上吧。”
司马筠气得直跳脚:“我也是好心!”
忘禅心道这里谁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藏着些什么小九九啊。
忘禅本不想和景伏城共骑的,但被司马筠这么一折腾,他也懒得再拒绝了,干脆果断的踩着景伏城的大腿上了马,随后景伏城也坐了上来,他坐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拉住缰绳,正好将他围了一圈,护在自己的怀抱里。
司马筠没了法子,只能埋怨的嘟囔了几句,还是上了自己的马。
即子箴跟看戏似的,看完这一场,没忍住乐了,调侃道:“司马公主,看来你的这位未来相公对你不是很感兴趣啊。”
“干你屁事!”司马筠一鞭子打在即子箴的马屁股上。
马扬起前蹄高喊了一声,发了疯似的往前奔去。即子箴没想到司马筠给他来这一招,吓得立马抓紧了缰绳,声音也慌张遥远的传过来:“司马筠,你给我等着!”
司马筠终于发出酣畅爽快的大笑声,说:“好啊,我等着呢!”
第54章 帮忙
或许是那种天然维系的血缘关系作祟,当忘禅越发靠近那条父亲当年惨死的小道时,心中的阴郁感也就越发明显。他心中早有所猜测,所以当即子箴说到了的时候,也并未过于讶异。
再往前数米便是悬崖,当年父亲的尸骨是从悬崖下面找到的。他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父亲一定是被逼到了绝路,才会选择跳崖这个下下策。
“当年师父此次出征我并未跟随一同,所以也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即子箴遥遥望着这黄沙漫天的苍茫之地,长叹一声,道,“但当时知晓师父出事,我与另几个师父的心腹第一时间跑出来找人,最后就是在前方不远处的悬崖之下寻到了他的尸骨,身上好几处刀伤,致命一处应当就是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