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白天,分明是我看出来那女子不对劲,怕她伤害到你,在你眼里,却变成了我是个无情无义无心之人……兄长,你哪里是不爱我了,分明是连信任都没有,完全将我当做一个坏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越来越低,若非忘禅知晓他不会轻易落泪,简直要怀疑景伏城是不是哭了。
景伏城继续委屈的埋怨道:“从前你一贯都是站在我这边的,纵然我做错了事儿,你也是护着我……兄长,你是不是再也不疼我了?”
忘禅心里已是软成了一摊泥,所有的硬话狠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他这样喊他时,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忘禅没了家人,景伏城便是他唯一的家人。
可眼下他们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心底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该什么事儿都第一时间怪罪到景伏城的身上。
“我错了。”忘禅嘴唇翕动半晌,最后也只是道,“是我太想当然,我……我以后再不如此了。”
景伏城没吭气,只将他抱着,两人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抱了许久。
处于愧疚,忘禅也一直没将他推开。
即子箴来敲门时,忘禅还睡着。
昨日回房间已经是后半夜,明明什么也没做,可就是在景伏城的房间里待了许久。
连话好像都没聊太多。
即子箴等忘禅收拾完,两人才一同出了门。他们今日本就计划去打探些消息,忘禅还顺便打算买点药,好给景伏城用。
街边倒是有不少叫卖的东西,忘禅看中了糖葫芦。
糖葫芦这玩意儿,景伏城小时候最是喜欢,为了吃这,甚至翻墙去宫门外头买。所以忘禅一看到,出于愧疚心理,便买了两串打算带回去,也算是一个道歉的态度了。
临东镇只是一个边陲小镇,并不大,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