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可又好像说了很多。
忘禅捏紧手上的佛珠,无声地收回视线,上了马车。
第二日傍晚,经过长途跋涉,一行人终于抵达边关临东镇,驻守的副将找了不少人前来迎接,浩浩荡荡,排场极大。
“你们是住我府邸还是?”
这两天景伏城一个字也没和忘禅说过,所以当他开口询问时,忘禅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什么?”
“镇上倒是有客栈,条件也还不错。”景伏城淡淡道,“若住我府上,条件就要差一些。”
没等忘禅说话,即子箴便道:“住你府上吧。”
景伏城这才吩咐了一通,命人将他们的东西都带去将军府。
所谓将军府不过是个两进三出的大院子,根本没有忘禅想象中那般奢靡浪费,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忘禅跟在两人身后往里去,听到即子箴在问景伏城问题。
“你如何知道那女人有问题?”
“她身上很脏,双手也很脏,指甲缝却是干净的。”景伏城道,“我料想她是有目的接近我们,却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要人性命。”
即子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不知道是何人派来的。”
“想来多半是不想真相大白之人。”景伏城停下步伐,推开房门,一股灰尘味儿顿时钻进了鼻尖,他摆了摆手,道,“你住此处。”
即子箴应了一声,朝忘禅道别:“那今日先休整一番,明日再见?”
“好。”忘禅点了点头。
即子箴关了门,又由景伏城领着忘禅继续往前走。久未说话的两人此刻更显尴尬,忘禅很想开启一个话题,可无论如何又张不开嘴,这么沉默着走了一段后,他终是忍不住道:“所以你是看出来她并非流民,才不愿意拿吃食给他。”
景伏城有些阴阳怪气的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