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景伏城的言下之意。景伏城既已经说出了口,也不好再把话收回去了,所以干脆直言道:“以前在宫中时,每每出了什么问题,你总觉得是我的错。”
忘禅的动作于是一顿。
“有一年,岭晋小世子将我宫中的一个小宫女踹下了湖,她在湖中挣扎许久才被人救起,你没问清楚,第一反应便是质问我为何要如此调皮捣蛋。”景伏城盯着他,神色微凉,“任凭我如何向你解释也没有用,你便是认定了的。直到后头岭晋王领着世子来解释,你才肯相信这事与我无关。”
“我……”忘禅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的事情好像出现了不止一次。
景伏城垂下眼,缓慢地将自己手上的绷带裹好,边裹边开口道:“可你又待我那么好,若不是你待我那么好,我有段时间几乎要以为你是极讨厌我的。”
“你想多了。”忘禅终于开口说道,“我从未讨厌过你,只是有时候我太过主观,什么问题都往你头上想去了。”
忘禅没说,景伏城也是前科太多,才惹得他对这些事都过于敏感。
眼下这情形再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毕竟这回的确又是他做错了,再解释无非也只是狡辩而已。
“那你承认你这次错了?”
“自是错了。”忘禅苦笑一声道,“圆宗大师告诉过我,自以为是便是我最大的缺点,尤其要改,只是没想到五年过去了,我仍然一点长进也没有。”
“倒也不是说什么缺点不缺点的……只是你误会怀疑了我,难道就不给点什么补偿?”景伏城蹬鼻子上脸的往前一坐,紧紧盯着忘禅道。
忘禅一怔:“补偿?什么补偿?”
他脑海里首先闪过的是一些不该出现在他世界里的东西,紧接着赶忙将那些东西都给驱散干净,不断在心中念起来静心咒。
不该想,也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