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辞,“既皇兄什么也不知道,那臣弟便先行告退了。”
他一拱手,便是转身离开,步履匆匆,颇有些不将景伏远放在眼里的架势。
景伏远眉头愈发紧锁,他凝视着手上那份圣旨,眼神逐渐转深。
房门再度被合上,风也被拦在了外头。英公公悄无声息地靠近,喊了声陛下,然后禀报道:“靖王骑马出了宫,往那秦持玉的方向去了。”
景伏远坐下,若有所思的用手指微叩桌面,思虑颇多。
“奴才这……收到了一份打油诗。”英公公迟疑道,“诵的是靖王。陛下可要过目。”
景伏远伸出手,英公公立马将那打油诗一首搁在了景伏远的手掌上。
景伏远打开,十行一目迅速地扫完了,发出一声嗤笑:“写得倒还挺押韵。”
“普天之下皆王土,王土之上皆冤魂,十年沙场无人知,一朝身死天下明,开天辟地救景国,征战沙场皆知晓……”景伏城自己又诵读一遍,越读脸上这笑容愈发深。
英公公心惊胆战道:“陛下可要下旨将这传颂之人……”
“不必。”景伏远抬手微摇头,道,“随他们去吧。这三言两语,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将那张纸折了又折,叠起来,压在了砚台之下。
英公公只敢偷偷地看,心里头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景伏城一回府,东生便鬼鬼祟祟的跑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看上去有些旧了。
“将、将军,我有要事禀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景伏城皱着眉头看他一眼。
东生长吐出一口浊气,道:“您不是说让我看着忘禅大师那边么,他昨儿个刚回了京城,今天又在收拾行李,还准备了不少东西,好像是要出远门。”
“什么?”景伏城立马站了起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