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都能想得出来,越挫越勇。
他的话再狠,景伏城也能很快自己消化掉。
就好像之前他缠着他想试试那档子事儿,他拒绝了无数回,最后还是被他得了逞。
只怪一个死皮赖脸,而一个太心软。
“哦,你也要住在此处?”景伏城一脸做作的开口道,“那怎么办?我已经包了场。你若是想住的话,倒是可以求求我,我可以将我的那间房匀一半给你。”
若不是他眼底透了几分促狭,忘禅几乎要被他的真诚所打动,以为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奈何他太了解景伏城了,他抬抬小手指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忘禅干脆一个字也没说,转身就下了楼。
这回成了景伏城急了,问道:“你不住了?”
“不住了。”忘禅留下飘飘然几个字,“不过风餐露宿罢了,以前又不是未试过。”
“……等一下。”
景伏城玩脱了,忘禅根本不想理他,直冲冲的就下了楼。拽着即子箴的胳膊往外走:“多去寻几户人家,总能找到可以住的地方。走吧。”
即子箴正要好奇这是怎么了,便看到景伏城从上面冲了下来,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即子箴什么都懂了。
所以他也没再开口多说什么,提着行李也一起往外走去。这回,车夫也只好忙不迭跟上。
景伏城一个字孤苦伶仃的杵在酒店门口,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爽利,可看着忘禅那绝不回头的架势,到底是认了输:“你住吧。”
景伏城憋屈得很:“我那间房给你。”
忘禅这才停下了步伐,回过头看他一眼:“就一间房?”
“三间!”景伏城憋屈道,“这总行了吧?”
见忘禅不开口,他又补充一句:“我不打扰你。我当真是去沪县有公务。”
桌子上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