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禅取了东西出来,看见院中石桌之上,景伏城与即子箴一左一右,中间宛如竖起一方高墙。总之这两人是谁也不愿意搭理谁,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忘禅也懒得去操心他们二人的关系,只当做没看到。
桌子中间放着黑匣子,上着锁,谁也开不了。就连副将夫人都没有钥匙。
所以他们只能想其他的法子。
忘禅将锤子递给景伏城:“你来敲。”
“忘禅大师,要不小的来……”一旁候着的景伏城的小厮忙开口道,“不劳烦几位大人了。”
他说着要小心翼翼去接景伏城手中的那小锤。
即子箴哂笑道:“这么点小事儿,鼎鼎大名的景将军也要找人代劳?”
那小厮一听这话,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尴尬的立在原地。
景伏城瞄一眼忘禅,捏紧那锤子狠狠往锁上一砸,自是没有反应。
这开锁必定是需要一些时间,得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砸,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景伏城都在同这锁较劲,等得忘禅都有些困了。
而景伏城的胳膊也已经砸得累了。
终于,又过去半个时辰,“铛”的一声轻响,链条断了。
锁从链条上滑下来。
景伏城立马扔了小锤,将那黑匣子给打开。里面只放着一样东西。
通体铜制的令牌,因年头ban旧了,锈迹斑斑。
在令牌的边缘位置,有暗沉的猩红色。
景伏城将这令牌放在手上掂量了两下,道:“倒是不重。”翻到令牌正面,上面书着三个大字——“黑崖令”。
景伏城问道:“这是你们从前用的?”
即子箴微微摇头:“从未见过此物。”
这黑崖令对忘禅来说也很是陌生。人生头一回见着这东西。
可居然被副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