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活的。
后头他出了名,这所谓的“孤僻阴冷”便成了心狠手辣寡恩薄义,总之听上去好似要好听了些,但其实都是些近义词。
凌风和忘禅是骑马来的,两人共一匹,颠得难受,回去时景伏城看到两人这般作态,马车也不要了,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便说是不方便。
忘禅问他:“有何不方便的?”
这时帘子里探出来张熟悉的脸,是薛玉盐。
“我本是随陛下一同来看皇后娘娘的,方才陛下说是身体有恙,先回去了。我想着我这么快回也是不诚心,便留下来了。”
“你如何不进去?”
薛玉盐苦笑一声,道:“我不够资格呢。”
忘禅“哦”了一声,心想弟弟和嫂子共处一室,确实不太方便。
凌风极有眼力见的道:“我住的地方离此处倒也不远,走回去就是了。不如景将军来骑这一匹马。”
忘禅拒绝的话刚起了个头,就听见景伏城极快地说了句“好”。
然后他直接翻身坐了上去,还扬起笑容朝他伸出手:“来。我接你。”
皇陵离京城远,若是走回去,走到天黑都到不了……忘禅内心挣扎,手已被景伏城紧紧地握住,然后一把拉了上去。他坐进了景伏城的怀中,后背抵住对方坚实的胸膛,温热的体温好像踱过了薄薄的布料,沾到了赤裸的身体上。
忘禅禁不住往前缩了缩。
景伏城一只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环住忘禅,道:“驾——”
这马不愧是宫中养着的汗血宝马,跑起来时上下颠得不行,忘禅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被它给甩出去了,可下一秒又被景伏城拉了回来,于是两人挨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连景伏城的呼吸都在他的颈后作祟了。
又是那种避无可避的暧昧,这是景伏城一贯会用的招数。
忘禅只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