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个你的马车,没问题吧?”
忘禅举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将军自便。”
景伏城一屁股就坐到了忘禅身边去。
所幸马车上还有勤亦、勤非,虽然他们眼神都没敢往这边瞟,但景伏城还是格外收敛,这一路上不仅没对忘禅动手动脚,甚至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见忘禅他们在闭目念经,他自己干脆就靠着窗边闭目养神。
忘禅反倒是紧张了一路。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忘禅心里头狠松了口气。
忘禅敲了敲木框:“先将景将军送去靖王府。”
“是。”
“无妨,先送你回去,我自己走回去便是。”景伏城忙道。
“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忘禅道,“先将你送回去吧。”
景伏城看表情似乎很想问他要去忙什么,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没再多说什么,沉默的任由马车将他送至靖王府,下了车。
忘禅待马车又往外走了一段路,才道:“勤非、勤亦,你二人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两人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声。
忘禅下了马车便往南去了。
南边有天下楼,也有国嘴凌风凌先生。
那一日忘禅认出了他,他又何尝不是认出了忘禅,故此在忘禅离开那会儿的时间,凌风特地留了张纸条给他,约他今日于天下楼中相见。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不过与故人相见,忘禅总觉得自己应该躲着点景伏城。
忘禅到时,凌风已等候多时,一壶茶都已经去得七七八八。
“难得啊。”凌风见故人入内,起身来迎,“五年未见,你却成了个秃瓢,倒是有趣。”
“可别打趣我。”忘禅摇头苦笑道,“不过为生所迫。”
“合着他们说你出了家,还真是?”凌风摇头叹道,“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