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景伏远干脆将她打横一抱,起了身。
忘禅收回视线,心道一句“阿弥陀佛”。
景伏城挑了挑眉,景伏远抱着薛玉盐离开此地时与他对视,他露出有几分戏谑的眼神来。
景伏远领着他的人走了。现场一片狼藉。
“还听书么?”景伏城问道,“真是一场好戏。”
忘禅看他一眼:“听吧,我花了好些金子买的票。”他说着领着景伏城往楼上走。
两人在包厢坐下了,景伏城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一只手转着手里那盏茶,终是没忍住开口:“你早就打上这主意了?”
“什么主意?”
“装,还跟我装。”景伏城往前凑了凑,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见薛玉盐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和你阿姐长得极像,所以你是那时候就看上她了?”
忘禅收回视线,沉默了一瞬,突然问道:“你也觉得?”
“自然。尤其是那双眼,若是带了面巾,便好似同一个人似的……像,当真是像。”景伏城道,“难怪皇兄会如此失态,宁肯暴露自己微服私访之事,也要救下她……这也算是薛玉盐时来运转,以后她入了宫,过得不会很差。”
忘禅闭上眼,转动着佛珠,语气里有几分不平静:“我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我跟她说过,这是一条不归路,可她还是选择了帮我。”
“人各有志,你又怎会知道她入宫就会不快乐?比起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待在宫中好歹吃饱穿暖,有人护佑,甚至会有泼天富贵,兴许她也很庆幸你给了她这样一条路。”景伏城淡淡道,“别想那么多,如此后果,本就是她自己选择,以后这条路是荆棘坎坷还是鲜花满地,也皆该由她自己承担。”
“阿弥陀佛。”忘禅睁开眼,认真道,“凡事因果循环,若非我为她提供这条路,她又怎会走上这条路,但愿她不要怨我、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