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勤非摆摆手,将马车的窗纱拉开一些,前头是景伏远的马车,看上去可比他们坐的这一辆奢华太多了,他一边巴巴的望着,一边道,“前头那位派头那么大,莫非是什么异姓王么。我听师父说,就是再大的官来了鸿鹄寺也不过是个平常人,他倒好,在我们鸿鹄寺摆起谱了。”
勤亦聪明,差不多能猜到些景伏远的身份,一听这话立马捂了他的嘴道:“慎言。”
忘禅转着佛珠,闻言也睁眼看了看他,眉头轻拢起来:“你这性子恐怕要吃些亏才能长教训。”
那佛珠是新的,转上去还颇为不顺手,忘禅转动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勤非一脸得意:“我现在和景将军可是好兄弟,谁敢让我吃亏啊。”
忘禅心里头只得叹了口气。
鸿鹄寺虽然偏,但那也仅是针对京城而言,实则不过一日不到的时间,马车便慢悠悠的驶入了京城。
远处日暮西下,街道两侧叫卖的吃食热气腾腾,人群往来之中尽是热闹繁华。香味不住的往马车里钻,好几次勤非都想跳下去买些好吃的,都被勤亦给拦住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勤亦虽然也很少进京,但比勤非沉稳不少,“我们先落了脚再说。”
勤非心里痒痒道:“好热闹的地方!原来这世上竟有这般多人。”
这话说得,忘禅也难免勾了勾嘴角。
他透过勤非撩起来的缝隙往外看,外面的一切似乎与五年前并没有任何的不同,街头巷尾是女人大声喊着家中稚子回家吃饭的声音,人间烟火气便在这一声声的呼唤声中飘飘而起。
忘禅其实也很少来这些地方逛,往年他几乎都在皇城里待着,没什么机会来见识京城的繁华。
马车一路往北,在三岔路口和前面那辆马车分了道,景伏远也没跟忘禅多说什么,自己回了宫。他正在琢磨自己会被安排在哪里,却听得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