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无数弓箭所射,身形蓦地停在了那里,然后轰然倒地。
忘禅有些恍惚的看着距离他不过三米的熊瞎子,捏紧了手中的弓箭。
“傻了?”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中。
忘禅没敢回头。有一瞬间他甚至在想,这莫非是他的一场梦?
那人从骏马上跳下,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一旁的人,走上前来:“持玉,好久不见。”
“……姐夫。”忘禅仍未回过神,只下意识的喊道。
忘禅将取回来的药材洗净,放入已经熬了一个时辰的药罐中。
景伏远在一旁上下打量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么小一个房间,你竟待了这么多年?”
“住哪里都是住,不过一个容身之处罢了。”忘禅回来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眼下看上去波澜不惊,风轻云淡,“此处烟熏火燎,恐有碍贵人,厅中已备好良茶,请挪步。”
景伏远皱紧眉头道:“得了吧,收回你这模样。在朕面前有什么好装的?”
忘禅只是一笑:“贫僧已是出家人,自然该守出家人的规矩。”
景伏远一顿,拿他似乎没有办法,只叹了口气,双手负背往外走去。
其实两人也没什么好聊的,不过是景伏远问问他这几年过得如何,可想还俗回宫之类的话,忘禅当然是委婉的拒了,若他想还俗回宫,当年又为何巴巴的削发为僧,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药汤很快就熬好了,忘禅说了声,便端着那碗药送过去,景伏远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主动要求跟上。
推开门,景伏城正睡着,脸上烧得通红,眉头紧皱。
忘禅轻喊了他一声:“景将军?”
景伏城一下子惊醒过来,眼睛瞪得极圆,似乎在反应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直到撇过头,看到不远处的忘禅,才露出点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