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边听着勤非在那儿嘟囔:“师叔你不知道,景将军可厉害了,我们过去时他被狼群围着,就这情况下还杀了好几头狼呢!我们捏着火把过去,才把那些狼群轰走的。”
忘禅没吭气,听其他几个小和尚在那里你一言我一句,好不热闹。
他擦到景伏城身后时,看到了对方嘴里说的那个巨大的伤疤。
从肩膀蜿蜒到后腰,坑坑洼洼的伤口,像蚯蚓一般扭曲又丑陋。忘禅想他当时一定命都快没了,也不知道是怎样熬过来的。
小时候景伏城其实很娇气,手上被蜜蜂蜇了都要跑来找他,让他为自己报仇。
秦持玉不搭理他,他便痛骂他这个做兄长的一点也不宠他,第二天早上,秦持玉便看到景伏城自己抓了好几只蜜蜂放在罐子里,说不知道那只才是蛰他的,若找不出来,干脆都报仇雪恨。
他从很小的时候便睚眦必报了。
那时候秦持玉只觉得好笑,没有多想。
“不疼。”景伏城突然扭过头来说道,“别担心。”
忘禅回了神,没吭声。
药粉洒在狰狞的咬伤血口上,绷带裹了一层又一层,总算是把伤势处理得差不多了。
“近一月都不能再沾水了。”忘禅一边将剩余的绷带放回去,一边道,“也莫要动作过大,拉扯伤口,影响伤口愈合。”
“嗯。”景伏城看着他,道,“我见了皇兄。”
忘禅动作一顿,背对着景伏城,眼神有片刻的出神。但很快他回了神,双手合十朝景伏城颔首道:“施主早些休息,贫僧先回了。”
就像没听到似的。
景伏城偏不识趣,还在继续追问道:“你在这寺中五年,皇兄莫非从来没过来看过你?”
忘禅已拐进了走廊里。
第二日景伏城没有出来用早膳,勤非过去看了眼,才急匆匆的跑过来告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