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句:“施主早些歇息,明日用过早膳后便请离开吧。我师父似乎并不太欢迎你。”
男人一顿,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些轻蔑似的问道:“你是持玉的徒弟?”
勤亦答道:“是,唯一的徒弟。”
“他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男人淡淡道,“不过既然你是他的徒弟,以后叫我一声大哥也可以。我姓景名伏城。”
勤亦心道这什么人呀……谁想认他做大哥了?压下心头不满,勤亦微微颔首:“施主早些歇息。”然后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直将房门合上了。
第2章 上当
天刚破晓,鸡鸣声起,勤亦和小秃瓢勤非提着沉重的水桶往灶房去,路过那偏房时看到景伏城赤着上身正在打拳,背部沟沟壑壑,一眼望去尽是伤疤,颇有些唬人。本是白皙的皮肤,被这一身的伤疤毁得一干二净。
勤非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你昨天跟着师叔去都听到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听到。”勤亦可比勤非老实多了,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勤非白他一眼:“没趣,你晓得的还不如我多呢!”
勤亦也有些好奇,憋了憋没稳住,问他:“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这位大哥姓甚名甚吗?”
“不就是叫景伏城吗?”
“你知道啊!”勤非惊掉下巴,紧接着又发现他神色迷茫,一脸无语,“景伏城的名头你没听说过?少年将军!十八那年与鞑靼数万骑兵大战,只领着几百将士,便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勤亦瞠目:“就他?”
“不败神话!”勤非激动道,“他确实手上沾染无数鲜血,可那都是为了保家卫国啊,此番从边关回京,据说那鲜花从城外百米铺进了皇城,万民夹道欢迎,更有甚者跪拜高呼,受尽景仰。”
勤亦手上提溜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