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垚气哼哼:“我肯定能找到办法的,到时候可别以为给我龙鳞,我就会手下留情!”
“用我送你的龙鳞找到对付我的法子,这可真是……”敖霖啧啧几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显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垚闻言,很认真地自我反省了一下。
好像是不太好哦。
有点过分呢。
主要是每回敖霖的态度,总是能莫名其妙激怒云垚,只要面对敖霖,云垚就会不自觉地霸道起来。
她重新把龙鳞递过去:“那还是算了吧。”
敖霖推回她的手:“给你就给你了,我堂堂龙族太子,给出去的东西岂能收回。”不待云垚回绝,接着又道:“何况这是我过去的鳞片,不论你找出何种法子,等我实力更进一步便都无用了。”
云垚的好胜心又被激起来:“我还就不信了。”
不过探求对付敖霖的法子也不是现在,她还要抓紧工夫游历世间呢。
之后云垚去了很多地方游历。
她闯过磁光混乱的上古遗址,深入过周转不休的深海海眼,探入过凛冽危险的剑坟,不但见识许多,在修行方面也有很多收获,而这一路敖霖都陪伴在侧。
他没再说讨厌的话,云垚便也不烦他赶他了。
后来他们又去了别的凡尘地界,甚至还在某些地方生活了一段时间。
云垚确定:“还好我能修行。”
不仅仅因为修士寿元更漫长,更因为修士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柔弱的凡人,该如何生存。
不论是南洲那般灵气稀薄之地,还是中洲那般可以算被修士管束豢养的地界,不管是贫苦还是富裕,是压抑还是开明之地,云垚都不喜欢。
哪怕她只是一个出身寻常、资质普通的炼气修士,也比在凡尘大富之家被服侍照料一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