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习惯始于苏特尔从前线归来后。
不知那段时间他想了什么,一回来就雷厉风行地付诸实践。
日复一日,竟让塞缪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仍是需要互相报备行程的亲密伴侣。
他还没有看完今天苏特尔发过来的报备情况,苏特尔新的消息就又发过来了。
“您还没吃饭吧?我订了餐, 很快就送到了。”
塞缪对此并不意外。这段日子他们各自忙碌,除了短暂的见面,这样的远程关怀,几乎成了苏特尔维系存在感的唯一方式。
他回了个好,点了出去继续回复其他虫的消息,公式化地得体回复一些乱七八糟饭后注水的消息,塞缪点进了和沈霁星的聊天界面。
自从帝星解除封锁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挑了个四季如春的和煦小行星玩去了。
这次叮叮当当发过来99+的消息,有一多半是他的出行照片:
空旷一望无际的海面、像碎钻撒在黑幕上的星空以及沈霁星乐不思蜀呲着大牙的大头照,有几张照片的边缘边缘处偶尔能瞥见他的雌君艾利的身影,那位向来严肃的理事长在镜头角落里也显得松弛了几分。 随图附赠的是友人特有的热情,类似:
“这里很漂亮,绝对是一个宝藏的度假小行星!”
“我决定买下这里的使用权,开发成度假村!”
或者询问塞缪有没有收到他寄过去的特产之类的话。
字里行间都透着蜜里调油的甜腻。塞缪不由想起上次见面时沈霁星眉间若隐若现的愁绪,如今看来早已烟消云散。
不过塞缪一直不明白,沈霁星一个研究员是怎么脑袋一热,突然决定投身到诸如产品设计投资度假村这种商业版图中,本着不理解但尊重的交友方针,他给沈霁星回复了一个大拇指,并表示风景很美,自己吃到了安利。
退出后再往下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