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群爆发欢呼, 一个个排队领了红包后纷纷狗腿地对塞缪大喊一声:“谢谢老板,老板新年快乐!”后纷纷作鸟兽群散。
场馆里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
正当塞缪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思索今天晚上是回家解决冰箱里剩下的面条,还是在外面简单的吃一口时,熟悉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今天辛苦了。”
塞缪微微一怔, 转头看去。
苏特尔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灯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边。
他穿着那件塞缪之前为他挑选的浅驼色羊绒大衣,剪裁优良的款式将他劲瘦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膀勾勒得恰到好处,平日里战场上经年累月的凛冽杀气被这柔软的浅色中和,显得线条温润流畅了些。
银色的中长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柔顺地贴合着轮廓,垂眸专注的望过来的时候,让塞缪有一种他们还在热恋时期的错觉。
有那么一刻他下意识的想伸出手,像他以前惯常做的那样,顺着头发的弧度轻轻抚摸对方。
苏特尔动作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塞缪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工作包。
交接的瞬间,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塞缪的手背。
一阵细微的、如同静电般的酥麻感,从相触的那一小片皮肤倏地窜起,沿着手臂悄然蔓延。
那感觉太过短暂,几乎像是错觉。
两人的接触一触即分,苏特尔已稳稳提住了包带,表情自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触碰从未发生。
塞缪蜷缩了一下手指,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挠了一下。
这句话他以前经常对苏特尔说,那时候的苏特尔会是什么表现?大概率会笑着凑上来亲亲他,然后跑到厨房里看他今天做了什么。
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从苏特尔嘴里听到这句话。
是很多东西被他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