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软软瘫倒在地。
塞缪趁机踉跄着挪到驾驶座,精神力凝出薄刃抵住司机咽喉。
待对方连滚带爬地逃开,他几乎是摔进了驾驶座。
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雌虫的发情药剂量凶残得像是给牲畜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
他颤抖着启动引擎,视野里一片模糊。
会死吗? 因为一场交通事故。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久违的自毁欲在血管里游走,窒息感扼住喉咙,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撞击胸腔的咚咚巨响。
一直到车门被猛地拽开。
刺耳的刹车声中,他被一股力量不容拒绝地捞了出来。
“塞缪?塞缪!”那个声音在发抖,将他紧紧按进怀里,“能听见我说话吗?”
塞缪却像陷入噩梦的困兽,本能地抗拒所有靠近。无数精神丝线疯狂涌出,如彻底失去控制的荆棘刺向来者,遵循着主人最后的意志要将对方推开。
“滚!滚!!”
“是我,是我,塞缪,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没有了腺体,塞缪的信息素对他不会起到任何催情的作用,苏特尔不会再因为身体药物和基因本能的控制对塞缪作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苏特尔跪在地上,轻轻握住塞缪的手,不顾精神丝线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缓慢但坚定的继续一点点靠近着。
他牵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不知是谁的泪。
“我回来了。”苏特尔用脸颊摩挲着他颤抖的指尖,“我回来了。”
塞缪瞪大了眼睛,试图分辨眼前的虫,却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极近的距离下他还是闻到了硝烟下混杂着的熟悉的味道。
他攻击的意图和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