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无一物, 吐不出什么东西。
他蜷缩在床榻间, 意识模糊,仿佛再次被困在无尽的循环的折磨中。
他看着脸色苍白,像热锅上蚂蚁的医生,视线缓缓上移,落到头顶淡黄色的药液。
突然想到了什么, 塞缪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给我开的什么药?”
医生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药的名字。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不久后他在民事法庭上被处以极刑的场景。
塞缪反应了一会儿才道:
“我可能是对这个药过敏。”
医生惊讶:“什么药?”
他开了好几种, 都是昂贵的特效药, 再加上一些营养类的药剂,有安眠镇定的作用。
“这袋淡黄色的,”塞缪盯着点滴,“还有旁边那袋透明的。” 医生震惊于雄虫娇贵的体质,急忙拔针处理红肿的针口。
塞缪没有追究, 照常支付了费用。
送走医生,塞缪重新把自己塞回被窝。
宽大的双人床上,他不安的缩在床边,面对着窗户。
月光从窗帘缝隙悄悄潜入,在床头柜那束纸花上投下淡淡的冷清的的光晕,那些精心折叠的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白色的微光。
他凝视良久,终于疲惫地合上眼。
睡眠并不安宁,塞缪很快坠入梦境。
意识如轻烟般飘起,悬浮在天花板下。
屋子里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苏特尔,这好像是他被关着的那段时间。
他以奇特的第三视角注视着曾经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涣散,像个易碎的玩偶被苏特尔搂在怀中。
苏特尔的手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身体微微摇晃,不厌其烦地回应着那些含混的呓语:
“我生病了吗?”
“没有,没有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