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塞缪今天反常的穿了一身白色的西服。
一身从未在他面前穿过的白色西装。
甚至还很端正的打了领结,这身装束本该让塞缪看起来像冬日里的一捧新雪, 干净、柔软。
但此刻在苏特尔眼里, 却刺目得几乎要灼伤他的视网膜。
是为了见什么人,才特意换上的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冷不防扎进心脏。
他顺势低头,鼻尖陷入那片温热的颈窝。黑暗中,嗅觉变得格外敏锐。
身体迎合着塞缪的动作, 手臂像收紧的藤蔓,一寸寸缠上塞缪的腰肢, 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他借着这个动作, 感受着掌心下西装面料的细腻纹理,以及更深处传来的体温,并顺势低头,鼻尖陷入那片温热的颈窝,浅浅的嗅着。
黑暗中, 嗅觉变得格外敏锐。并没有闻到任何很奇怪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青苹果味道,混杂着草莓的香甜。
是他们一起在超市挑选的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塞缪成熟期信息素。
气味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人心慌。
太干净了……
苏特尔不自觉地加重了呼吸。没有商场刻意的氛围香,没有金属可能的苦涩,更没有他想象中可能存在的、另一个人的气息。只有沐浴后的清新,像是刻意要抹去什么痕迹。
是什么时候洗的澡?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盘踞不去,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行。如果是出门前,那意味着塞缪为了这次见面精心准备;如果是回来后……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苏特尔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怨毒。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能够接受
塞缪整个人被苏特尔拥在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他感觉到苏特尔的呼吸时轻时重,一下下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