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咽下,然后拍下空碗的照片发给塞缪。照片里总是不经意地露出他皱成一团的眉头,痛苦并快乐着。后来发现希尔非常喜欢后,痛苦被分担出去,变成了只有快乐。
但这依旧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能够在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塞缪为他留的一小盏灯的时候,蹭到塞缪身边讨一个安慰的吻,借口说是被苹果折磨了一整天,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过这种把戏很快就被塞缪拆穿。
那天塞缪早早结束了工作,想着总是逼苏特尔吃不喜欢的食物确实不太好,特意出门新买了食材,熬了清甜的银耳羹,替换掉往常的蒸苹果,和晚餐一起装进了那个熟悉的保温盒。
晚上等着苏特尔回来后,他照常询问。
那天苏特尔依旧回来得有些晚。
他像往常一样黏上来,湿漉漉的吻落在塞缪的唇角,声音黏糊得不像话:“那个东西太难吃了……以后不吃了好不好?都吃了好久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苏特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看来……”塞缪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过唇角,指腹沾着两人交缠时留下的水光,他扬起脸,轻轻喘息着看着苏特尔,“今天上将实在太忙了,连吃进去的是什么都没注意?”
苏特尔垂眸看着塞缪,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因为方才的亲吻而氤氲着雾气,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将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暧昧的阴翳。
唇瓣因为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合间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齿列。鼻息有些乱,温热的气息拂过苏特尔的脸颊,带着苦涩发甜的草莓味。苏特尔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但现在还有更急于解决的小小信任危机。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