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用口型清晰地说了三个字:“等着吧。”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特朗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配枪, 而下一刻,伯尔就又已经恢复成那副顺从的模样,任由军警将他押出门外。
但分明,就在刚才那一刻, 伯尔眼中闪过的,分明是淬了毒般的恨意和某种令人不安的……胜券在握的诡异自信。
苏特尔坦然的直视着伯尔, 但也只是短短一瞬, 就漠然的转移了视线。
这样的挑衅于他而言,不过是败犬的哀鸣。他见过太多类似的眼神,也亲手终结过太多类似的威胁。
现在这一切,对伯尔来说,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很快他就会知道, 刚刚的那一刃,不过是简单的开胃菜。
苏特尔始终将昏迷的塞缪紧抱在怀中, 年轻雄虫的重量几乎全部倚靠在他胸前。特朗紧跟在后, 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状况。
苏特尔语速飞快和特朗交代接下来的事情,同时步伐快速的向外面走去。
刚踏出大门几米的距离,一个年轻警员急匆匆跑来,制服上还沾着灰尘。
“苏特尔上将!”警员气喘吁吁地敬礼。 苏特尔微微颔首。
“救护车已在待命,请您随我来。”
苏特尔没有回应, 只是一手小心地托住塞缪的后颈,另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他后背的枪伤被牵动,鲜血再次渗出,染深了本就暗红的军装。军雌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在发挥作用,但子弹造成的伤口愈合得异常缓慢。
这其实是不正常的,但苏特尔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塞缪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方才注射的止血剂虽然止住了外出血,却无法改善塞缪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体征。
塞缪在他怀中轻得可怕,仿佛随时会消散。苏特尔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却又立即放松,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