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斑驳的阴影,那副平静到诡异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什么。苏特尔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某种危险的预感在血液里叫嚣。
这很可能只是个开始。
“上将。”塔让突然停下,扭头看苏特尔,“不觉得奇怪吗?”
他没有笑,那双平静到近乎于死板的眼睛里,倒映着苏特尔冷峻的面容。
苏特尔也看着他:“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这种累人的活,交给斯莱德,你和他交代,都一样。”
塔让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不,我会告诉你,就在今晚,或者……”
“现在。”
苏特尔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声东击西,这一招我孩子时候就见过了。”
“你会觉得我毫无准备?”
“是吗?”塔让的唇角终于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刹那间,远处的天际线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火光,爆炸的冲击波震得玻璃和墙都嗡嗡作响。苏特尔条件反射地侧首,特朗的视线也被那团膨胀的火球吸引。
电光火石间,塔让的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冰蓝色的针剂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光。“噗”的一声轻响,针尖没入特朗的颈侧,特朗踉跄两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
苏特尔出手,塔让却像预知了每一个动作般,以毫米之差避开擒拿。他的身形鬼魅般掠至栏杆边缘,夜风掀起他染血的衣角。
“五年了,”塔让轻轻眨眼,这个本该俏皮的动作在他做来却诡异非常,“我们都有所成长。”
“很高兴再见到你,上将,好好欣赏我为你准备的烟花秀吧。”
远处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将他的话语切割得支离破碎。
“代我向你的雄主问好。”
尾音消散在夜风中的刹那,塔让的身体如断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