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无关紧要——他不过是异世界的一缕孤魂,能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少。
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的把塞伦所在意的人体贴的安顿好,竭尽所能。
“我这次让他来,就是想要将塞伦遗留下的部分遗产转交给他。”
“虽然他们没有登记,也没有虫崽,按照法律这样做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总该有点念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又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苏特尔将脸更深地埋进塞缪的颈窝,银发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对方的下巴。
但他还是恐慌的难以抑制的想起希文的话——“就算你我都知道塞伦的死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意外,塞缪就知道吗?失去血亲,你觉得他能甘心?甘心让你就这么待在他身边,丝毫没有私心?!”
他生出一种难言的恐慌,心脏泛起细细密密针扎样的刺痛。
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仿佛只要稍一松手,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就会化作泡影。
“苏特尔?”
塞缪感到腰间传来近乎疼痛的压迫感,轻拍着雌虫紧绷的手臂。当对上那双湿润的墨绿色眼眸时,他心头猛地一颤。 “对、对不起……”
苏特尔像被烫到般松开手,指尖颤抖着抚过塞缪腰间被勒出的红痕。
“怎么了?”塞缪捧起他冰凉的脸,吻去眼尾将落未落的泪珠。那个吻很轻,却让苏特尔浑身战栗。
“我都知道。”塞缪的额头抵着他的,颤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那场意外……”
“你也是受害者。”
“那不是你的错。”
所以是因为这件事吗?才会对自己的戒备心这么强,他早该发现的。塞缪愧疚的亲吻爱人泛红的眼眶。
苏特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攥紧塞缪的衣襟,指节泛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