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颈后一阵酥麻。
“痒……”塞缪透过雾气朦胧的镜子, 准确捉住苏特尔的手腕,带着他加重力道。两人的身影在镜中交叠, 塞缪能清晰看到苏特尔专注时微蹙的眉头, 和那双墨绿色眼睛里掩不住的疼惜。
酒精挥发带来丝丝凉意,塞缪却觉得被触碰的皮肤越来越烫。苏特尔的呼吸扫过他耳后,引起身体不由自主的震颤。
“都红了。”
苏特尔闷闷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透过镜子与塞缪对视,眼底翻涌着自责与心疼, “疼吗?”
塞缪没说话,只是突然转身靠在洗手台上。他勾住苏特尔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扯,在对方踉跄着跌进他怀里时,双手顺势环住那截劲瘦的腰身。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混着苏特尔身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塞缪仰头吻上苏特尔微微张开的唇。
“上将疼疼我,”他的唇瓣擦过苏特尔湿润的嘴角,声音含在交缠的呼吸里,“就不痛了。”
苏特尔僵了一瞬,随即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洗手台边缘的冷水珠沾湿了衬衫的袖口,却没人顾得上在意。塞缪在换气的间隙轻笑,指尖抚过苏特尔发烫的耳垂——那里红得快要滴血。
……
*
晚餐时分,厨房里飘散着诱人的香气。莲藕玉米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汤汁呈现出奶白色,莲藕片在汤中若隐若现。一旁的烤鸡金黄透亮,表皮刷着的蜂蜜酱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唯一的败笔是塞缪忘了给容易烤焦的翅尖和腿跟包上锡纸,翅尖和鸡腿跟烤的焦糊发黑,有些破坏了美感。
塞缪只好把黑掉的部分切去扔进垃圾桶,又把整只鸡切成好入口的小块。
苏特尔看似专注地喝着汤,实则余光一直追随着塞缪切鸡的动作。当盛着金黄烤鸡的餐盘上桌时,他故作镇定地小口品尝,却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