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德深吸一口气:“没人告诉我,会发生一场爆炸。”
“而且方夜派来的人你以为都是吃素的,我一个人摸过来再把他们全都解决,需要时间。”
“时间?我以为五年前的事情足够你长一次记性了,没想到还是蠢得挂象。”
斯莱德深深的看他一眼,不愿多说一句话。目光移向角落里那只受伤的雄虫,对方看上去已经神经错乱了,眼睛失焦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斯莱德平静的坐在在一片血泊中,淡淡道:“塞伦死了。”
苏特尔的动作突然停滞。
他墨绿色的竖瞳收缩成一道细线,非人的虹膜在惨白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苏特尔沉默一会儿,道:“不是。”
斯莱德又深吸一口气:“那就是意外。”
“方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斯莱德重新捡起眼镜,声音平静,“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拉下台。”他抬手擦去镜片上的血渍,“然后推选他们的傀儡上位。”
“那就让他们来。”苏特尔说,“我正想看看……”
“——这次能钓出多少叛徒。”
斯莱德静默片刻:“营救你需要时间周旋,在里面你自求多福,我会尽量打点……”
“不用那么麻烦。”
苏特尔打断他,“你最近不是查获了一批违禁药?送一支进来,剩下的不用你管,我能处理。”
斯莱德拧眉看他:“那可是……”
“我知道。”
他身后银色的骨翼已经收回来了,浑身血色的人站在被伪造成审讯室的狭小房间正中央,冷白的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惨白的光下,睫毛在强光下几乎透明,投下的阴影像两片将死的蝶翼。
有那么一瞬间,斯莱德以为他会倒下,这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