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合线。
他无声地支起身子,被褥从肩头滑落时发出细微的响动,那只被他用来当做塞缪代餐的章鱼玩偶被毫不留情的扫到了地上。
他听着隔壁传来的轻缓的呼吸声,唇角微微扬起。
药物起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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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苏特尔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唯有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从容地走在黑暗中。
指尖在光脑外壳上轻轻一划,金属外壳便顺从地分开,露出内部精密的电路。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桌面上投下一线银痕。他捏起那块本不该存在的芯片——薄如蝉翼,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指腹上。芯片边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一片淬了毒的刀锋。
小酥的机身被他轻易拆解,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垂眸,将芯片嵌入驱动槽,取代了原有的核心。
机器人的光学镜头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芯片嵌入的瞬间,一道幽蓝的荧光骤然在黑暗中亮起,如冷焰般在雪白的墙面上铺展开来。光影交织间,一个男人的全息影像缓缓浮现——他面容清隽,眉目间与塞缪有七分相似,却比塞缪更添几分疏离与冷冽。
他穿着高领白色毛衣,修长的手指轻扣着骨瓷茶杯边缘,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略显苍白的唇色。
那双淡色的眼睛透过虚拟的屏障望过来,目光沉静而专注,仿佛能穿透时光与空间, “好久不见,上将。”
这声音如此真实,仿佛他并非一段被禁锢在芯片中的数据,而是真实的人坐在那里,与苏特尔隔空对望。
“塞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