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也可以有新衣服呀?”
小酥歪着圆滚滚的金属脑袋,显示屏切到期待的表情界面。它用机械臂碰了碰自己光洁的外壳,又羡慕地看了眼衣柜里各式各样的衣服。
苏特尔的目光从项链移到小酥身上。
这个像胶囊咖啡机般圆钝的机器人,顶部显示屏旁歪歪扭扭地贴着塞缪给它画的草莓贴纸。
他的那个已经被自己洗掉了。苏特尔已经差不多要忘记了,把脖子上画的图案洗掉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也许是毫不在意的,因为那个图案上的颜色已经被蹭的几乎没有了。
小酥的传感器捕捉到主人飘忽的视线,显示屏暗了一瞬。它用机械爪摸了摸头顶的草莓贴纸。
这是整个机体唯一的装饰品。
在处理器运转的嗡鸣声中,它慢慢摇了摇圆形的身体,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运算:“那还是不要了吧。”
它的电子音比平时低了几度,显示屏上跳出一个简笔画的哭脸,但很快又切换回标准的笑脸表情。
它慢慢挪到客厅角落继续整理包装盒,把那些空盒子用滚轮一个个压扁,摞得整整齐齐的放到门外。
苏特尔跟着它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热腾腾的。厨房门打开着,他只能看见塞缪挺拔的背影。
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衬得他的肩线格外利落,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案板上传来规律的“笃笃”声,塞缪正在处理那些新买的苏叶果。晶莹剔透的果肉被熟练地剖开,剔去果核,再切成刚好一口大小的方块。有三个,比往常多了一个。
这种产自第九星的稀有水果,自从他被塞缪接回这里,就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的每一餐里。有时候他忘记吃了,塞缪就会打成果泥做成掺在睡前的牛奶里,或者做成果酱抿在面包上。
昂贵的价格让苏特尔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