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虫翅,成为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雄虫的玩物。
欲望、权力、扭曲的人性在这里肆意滋长,所有贪婪都被酒精浸泡得愈发膨胀。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巷口那座极尽奢华的商场——光鲜亮丽,像一面清澈的镜子,倒映着上流社会的体面与优雅。
而连接这两者的,正是这条狭窄幽深的巷子,以及巷子中央这座不起眼的小裁缝店。表面上,它只是家定制服饰的老铺,可实际上,它服务的对象,正是那些追求“特殊品味”的雄虫。
一脉相承的肮脏交易,却被有心人精心粉饰,甚至有人在网络上大肆宣传,将它包装成某种高端定制服务。
苏特尔的目光缓缓划过室内,每一寸审视都带着冰冷的重量。最后落在正在和塞缪交谈的店主身上。
一个用黏腻视线舔舐他全身的老雌虫。对方眼中赤裸的贪婪几乎凝成实质,混着令人作呕的兴奋战栗。
他没有回避,反而直接迎上那道视线,墨绿色的眼睛平淡的望过去却如同出鞘的利刃,绝对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店主瞬间僵住,额角渗出冷汗。
对方似乎是意识到来的可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仓皇移开视线时。
苏特尔微微偏头,银白的额发掠过眉骨,投下的阴影里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
这个笑容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正在评估猎物的猛禽,优雅、精准、且致命。
塞缪快速翻阅着店主递来的成品图册,指尖下的每一页都让他眉头越锁越紧。那些繁复的刺绣纹路在衣料上蜿蜒,看似华美,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暗示。
缠绕的藤蔓像束缚的绳索,绽开的花朵形似某种私密的器官。他猛地合上册子,纸张发出啪的脆响。
“有没有更简约的款式?”塞缪眉头紧皱,“正常的那种。”
店主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慢吞吞地从柜台最底层抽出一本积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