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先约会几次……”
苏特尔突然收紧了手臂,鼻尖抵着塞缪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他的气息都记住。这个动作让塞缪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就约会。”
苏特尔退开一小段距离,“今天可以开始吗?”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墨绿色的瞳孔里流转着克制的期待。 塞缪确实早有打算要带苏特尔去置办新衣,光脑浏览记录里整整齐齐排列着数十个服装页面,收藏夹里甚至按色系分好了类。但“约会”这个词从苏特尔口中说出来,让这个计划突然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我记得你昨天和我说过,要带我出去选合适的衣服。”
“是……但是……”
苏特尔直起身时衬衫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我很期待。”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塞缪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塞缪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早餐在一片沉默中度过,塞缪吃的很慢,每咀嚼一次,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就会传来细微的刺痛。
这疼痛像一把钥匙,不断打开记忆的匣子,苏特尔靠近时颤动的睫毛,呼吸交错时灼热的温度,还有最后分开时,留在他腰间若有似无的触碰。
吃过饭,两人都去换衣服。
苏特尔关上卧室门,后背抵在门板上静立了片刻。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那里还残留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是塞缪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即去衣橱前,而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台趁塞缪分神顺来的光脑。金属外壳上还带着塞缪的体温。
熟练地拆解外壳,他将一枚透明薄片嵌入核心处理器,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重组完成时,光脑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就像他此刻平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