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吗?”
是不喜欢了,厌烦了,还是别的?
他现在恢复记忆了,会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仗着他们之间不平等的关系对他……
塞缪不敢再往下想,指尖触碰的皮肤突然变得灼热起来,烫的他的手指猛然回缩。
他头脑乱乱的后退一步,又道:“抱歉。”
这是今天不知道第几个抱歉了,他想,也许苏特尔已经听烦了。
可他又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说辞。
他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什么都好,这样苏特尔或许会对自己的观感要好一点。
可是要说什么呢?他想不出什么俏皮话能够适应当下的场景。
对自己刚刚的得知的,自己的心怡对象。
他不合时宜的想起姐姐,她是个活泼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能迅速的和人家打成一片,如果姐姐在的话,她可能会嘲笑自己,平日里能言善道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一个了?
塞缪的思绪还在乱飘,完全没注意到苏特尔的眼神已经变了。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像锁定猎物的猛兽,瞳孔微微收缩,暗得发沉。
苏特尔意识到塞缪后退的那一步,他在拉开距离。
他在怕自己。
这个念头像刀一样刺进苏特尔的神经,他的下颌绷紧,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直接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塞缪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热度。
苏特尔的手伸过来,粗糙的指腹擦过塞缪的手背,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刮蹭着皮肤,触感鲜明得让人发颤。
塞缪还没反应过来,苏特尔已经猛地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到身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错,塞缪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不是沐浴露能掩盖的气息,而是浸透进骨血里的、属于战场的